第一章：云端跌落
林琛站在集团顶楼的落地窗前，望着脚下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。二十八岁的他已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，西装革履的身影倒映在玻璃上，像幅精心绘制的油画。手机在掌心震动，是程雨初发来的生日祝福，还附着两人在普罗旺斯薰衣草田的合影。他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，指尖轻点屏幕回复："等收购案结束，带你去南极看极光。"
三个月后，同一间办公室挂上了封条。林琛看着警车远去的尾灯，手中雪茄在地毯烫出焦痕。父亲跳楼前留下的海外洗钱账目，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困住。曾经簇拥他的高管们集体失语，连司机都磨蹭着不肯送他去机场。
"这是您的东西。"助理小李递来磨损的牛皮纸袋，装着程雨初三年前进修班用的旧笔记本。林琛摸到夹层里泛黄的信笺，上面还留着她稚嫩的字迹："愿做你永远的向日葵"。
第二章：暗巷相逢
城中村大排档的油烟味熏得林琛皱眉。他蹲在塑料凳上啃鸭脖，手机屏幕上是第37次求职被拒的记录。隔壁桌醉汉撞翻啤酒瓶，玻璃碎片在水泥地上炸开，像极了他此刻的人生。
"老板，再加串腰子！"程雨初的声音穿透雨幕。她穿着露肩装坐在三个男人中间，指甲上的碎钻在霓虹灯下闪烁。林琛看见她仰头喝酒时脖颈的弧度，和当年在图书馆教她做题时一模一样。
"哟，这不是林大少么？"穿花衬衫的男人突然认出他。程雨初转头的瞬间，口红从唇角滑落，在苍白的脸上拖出血痕。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近，香水混着酒气扑面而来："需要我施舍碗饭吗？"
第三章：荆棘王座
程雨初的公寓堆满未拆的奢侈品包装盒。林琛蹲在浴室擦洗马桶时，听见她在外面接电话："放心，那个傻子还在为我当牛做马。"水流冲刷着瓷砖缝隙，他忽然发现她脚边还摆着那双他们第一次约会时买的芭蕾舞鞋。
深夜送宵夜的路上，林琛撞见程雨初在消防通道抽烟。火星明灭间，她扯开真丝睡裙露出锁骨下的玫瑰纹身——那是他创业成功时送她的礼物。"现在满意了？"她笑着把烟头按在他的手背，"当初你说会给我全世界，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。"
暴雨夜，林琛浑身湿透地蜷在储物间。程雨初踹开门扔来毛毯："别死了，我还没玩够。"雷声轰鸣中，他听见她带着哭腔的梦呓："为什么非要作践到手的东西......"
第四章：镜花水月
订婚宴上，林琛穿着租来的西装站在角落。程雨初挽着新欢的手臂走过，婚纱拖尾扫过他沾灰的皮鞋。司仪喊着"请新郎亲吻新娘"，他看见她闭眼时睫毛颤抖，像极了那年在雪山之巅缺氧的模样。
酒店后巷，程雨初将钻戒盒摔在他胸口："装什么清高？你爸跳楼那晚，是我故意把账本塞进他保险箱。"林琛握紧拳头，指节抵着她的颈动脉："为什么不直接毁了我？"她笑得眼泪坠落："我要你活着，看着我怎么毁掉你珍视的一切。"
救护车鸣笛划破夜空时，林琛正用消防斧劈开程雨初别墅的防盗门。她在浴室割腕未遂，浴缸里的血水漫过程雨初三个字的拼花地板。警察拉开他时，他手里还攥着染血的玫瑰花瓣。
第五章：灰烬余温
林琛在建筑工地扛水泥时，收到了程雨初的婚礼请柬。喜帖夹层藏着张泛黄的拍立得，是他们在青海湖骑牦牛的照片。背面是她颤抖的字迹："那天我说要去看极光，其实已经订好机票。"
婚礼当天，林琛作为伴郎替程雨初挡下砸落的水晶吊灯。鲜血滴在她婚纱裙摆时，他听见她说"你不该来"，却感觉到她掐进他伤口的指甲在颤抖。急救室走廊，她现任丈夫递来支票："买断你们的回忆。"
程雨初逃婚那晚，林琛在跨江大桥捡到她的高跟鞋。手机定位显示她正在他们初遇的咖啡馆，而他账户突然到账的三百万附言写着："够不够买下你的沉默？"
第六章：笑话终章
记者发布会直播现场，林琛看着大屏幕上播放的偷拍视频。画面里程雨初在新男友怀中娇笑："和丧家犬谈恋爱多刺激啊～"现场快门声如子弹扫射，他摸到西装内袋的抗抑郁药，想起今早镜子里自己凹陷的眼窝。
深夜便利店，林琛咬着冷掉的包子看娱乐新闻。电视里程雨初无名指戴着鸽子蛋钻戒，却在镜头扫过时悄悄抚摸左手中指的旧戒痕——那里还留着他当年亲手刻的"LYC❤RLC"。
除夕夜，林琛收到跨国快递。拆开层层泡沫纸，是程雨初撕碎的婚纱照拼接成的拼图。最后一块碎片背面写着："你看，连我们的废墟都成了展品。"窗外烟花炸响时，他对着拼图露出今夜第一个笑容。
